李梦说,要是有一天许问单膝下跪向她求婚,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副画面啊。林笙当时摇摇头回答说,他那么傲,她不想让他下跪,只要是他,她就愿意。
“……不问明天的明天是否如意,
不听未来的未来归以奇迹,
借以秋之名义,
将你拥入怀里……”林笙的指尖在琴键上不停变换跳跃,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在光下不算显眼,她的嗓音逐渐从婉转变得凄清,带着淡淡涩哑。
许问在日记里说,她的声音很好听,唱歌应该也好听。
许问又经常对她说,她的声音好听,应该多说话。
她的眸色在轮涣的灯下闪烁着,一身白色纱裙仿佛把她带去了十来岁,多情敏感的十来岁,说不完故事的十来岁,无忧无虑的十来岁。
——“我高兴了吻吻你,不高兴了也吻吻你。”
——“怕林笙发现不了,又怕林笙太早发现,就折了个角。”
——“林笙,我的宝贝。”
——“我对你好,即便是你现在我面前去爱别人,我也不会拦着,只要林笙喜欢。”
——“你是我隔着诸国的思恋,是我跋涉千万里想见的不二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