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淡淡笑了笑:“那林笙是心疼姑姑吗?”
林笙:“嗯,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们一样。”
“是啊,我也觉得姑姑可怜。”许问侧头看了一眼林笙,“她明知道这辈子都等不到那个人了,但她还在等。她嚣张了十多年,唯独栽在叶岑川身上。”
“许问,我觉得你有一半性格像妈妈。”林笙歪着脑袋,盯着许问的眼睛笑,“眼睛也像妈妈,很漂亮。”
其实他更多的是像他爸,固执矜傲,只不过在林笙面前温润儒雅。他唯一的外壳就是那双深情的双眼,这双眼睛不着痕迹的掩藏了他的锋芒。
他们许家的人,都一个样。
十五六岁是不会懂得心痛是什么滋味,他们把喜欢当做爱,把带着稚气的言语当做诺言,殊不知有人当了真,被困在年少之时。久久醒不过来,也不愿醒来。
许锦书如此。
凉风嗖嗖而过,许问把林笙的手装进衣服袋子里,腾出手来把她拉进了臂弯下,林笙笑了笑抿唇朝远处看去。
“林笙记得你说过要娶我吗?”许问突然笑了,冷风无情拍在他清瘦冷傲的脸上,额前的刘海被翻起。
“……嗯?”
许问侧头蹭了蹭她的脑袋低声道:“我记得。”
小时候林笙分不清娶和嫁,顾挽就喜欢逗他俩,总说长大以后许问娶她当妻子,她那时理解不了,总跟许问说“以后我娶你”。
林笙收紧一下塞在许问包里的手指,一下子又说不出话来。
许问轻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以后我娶你,跑不了。”
这一路上的冬风吹的紧,蓉城和新城似乎不太一样,比新城要潮湿,要冷,还比新城多了好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