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粱书林穿着整齐的洋服,手里捧着一大捧的玫瑰花来到我家门前。我听到门铃后开门,一看到他这副样子,却是无奈地笑了起来。
在他还没有正式开口向我求婚的时候,我便转移话题,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但是,我这一生,所有的爱,都付给了赵正南。所以,我注定,和粱书林之间,只是朋友了。
最终,他还是接受了现实,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每天还是帮着我接送孩子们,到了吃饭的时间,甚至也不用我叫,他便会自动出现在厨房里来帮我打下手。
再后来,赵司南和赵司武也都张大了。司南娶了个华裔的女孩儿,那孩子很讨人喜欢,也具备了所有中国女孩儿该有的温婉和贤淑。而司武则是娶了个地地道道的美国女孩儿,开朗、热情,很有活力。
看到他们成家立业,我也终于可以安心地颐养天年了。八七年的时候,八十九岁高龄的粱书林,受到了神的召唤,离开了我们。
参加完他的葬礼,我的世界,突然变得冷清和安静了。
和司南、司武商议过后,我决定,想回到中国去看一看。
叶落,毕竟是要归根的。四十多年过去了,我通过电视和报纸上看到,中国现在的变化,是日新月异的。
我还有心愿未了。
乘坐在飞往中国的航班上,看到地平线离我越来越远,而中国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中是充满着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