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玥也笑了。
“这么惊艳的美女,居然找不到人说话,在场的男士们都瞎了吗?”
“可不是么。”
“派对感觉怎样?”
“见识到了你们万恶的资本主义穷奢极欲的世界。”
驰早连忙笑着申辩:
“不该说“你们”,是“他们”才对。你见到的是一个富可敌国的财团家族,我们中小资产阶级可没法跟他们相提并论。”
可你家已经让我压力山大了,时玥想,但是没说。
“我刚刚见到你爸妈了,就在楼上。你跟你爸爸长得很像,也有一点像你妈妈。”
“很多人都这么说。”
“你们两家很熟吗?”
“嗯。我跟许洛斐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好朋友,由于我们关系要好,两家人才开始来往。”
“我很好奇你俩性格差别这么大,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小时候我们在同一所私立学校上学,从那时候就开始走得近了。”
驰早并没有细说他是怎么跟许洛斐成为朋友的,只是说:
“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错过他生日。”
“哦,幸亏许洛斐是个男孩子。”
驰早笑了,换了个话题。
“你签证下来了吗?”
“还没有,希望不会被拒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