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成沐源的质问，文婷熙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攥住了一般。

她呼吸困难，瞳孔也比平时要放大许多，盯着面前的成沐源，她咬了下牙，半晌才出声回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文婷熙没想到，她的这句话，会刺激到成沐源，只见他突然提高声音道，“别他妈给我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文婷熙陡然瞪大眼睛，跟成沐源对视，足足五秒之后，她才出声道，“你吼什么吼？就算我跟付岑东之间真的有什么，也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我？！”

人在愤怒和冲动之下，总是容易说出令自己后悔的话来，当文婷熙看到成沐源那张陡然而变的脸色，她就知道，这一次，她又捅了篓子了。

本以为成沐源一定会暴怒，不管这里是不是公众场合，就算他大骂她一顿，也是在她想象的范畴之中。

但是，他没有。

文婷熙说完这句话之后，成沐源是陡然变了脸色，却不是盛怒，而是……模糊了受伤和茫然的失落。

盯着文婷熙的眼睛，成沐源微微皱眉，然后声音变低的道，“文婷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成沐源这样，倒是更令文婷熙害怕，心底深处，甚至不着痕迹的泛出一丝丝的酸涩来。

红唇微启，文婷熙颤了几下之后，竟是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