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真的很抱歉。”段容时蹭了蹭她花猫似的脸,低声保证道,“再也不会这样了,不会再有下次。”

苏浈委屈极了,“你走了这么久,连句信也不捎回来,青叶他们一个字也不肯跟我说。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好不好,甚至不知道你……”

她咽下后半句,又哀求道:“以后你上哪儿都带着我,好不好?你别嫌我麻烦,我可以和青叶一样,在你身边就做个亲兵,整理文书打扫帐篷,都行。”

段容时讶然愣住,拇指抚过苏浈眼底的青影。

他看得出来,这是切实的担忧,只对着段容时,而不是什么“主君”、“侯爷”、“指挥使”。

“别哭,小绊。”段容时贴着她的额头,“都听你的,我们再也不分开。”

段容时做出了承诺,但苏浈知道,若再有危险,他只怕还是会抛下她一个人去涉险。

她抿起唇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黏着他,跟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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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已死,有皇帝、玉玺在手,又收编了大批江南匪徒,段容时已经足够当个土皇帝,但他并未在宋州一带停留太久,而是整顿人马向西行进。

太子在京城的境况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