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是对程庭楠顶顶重要的东西,无怪乎需要宋兰沚亲自去。
宋太师见宋兰沚面色有些红,关切问了问。
宋兰沚想起方才那白衣男子,又想若非自己想买糖人,险些误了大事,又是羞恼又是愧疚,只是面色仍然淡淡的:
“无事,祖父,程公子母亲虽死,表妹却仍在,这玉佩便是她的信物,程公子一看便知。我们已将人安置在隐秘之处,这下他也再无后顾之忧了。”
宋太师点点头,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目光颇为悠远:“是啊,他再也无后顾之忧了。我也终究不负圣上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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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纯回了松园,一把将帷帽抛得老远。
若不是为了避开那些狂热的女子,怕回来路上引起骚动,又是换衣服,又是戴帷帽的,谁乐意做这些劳什子事儿?
他先时本穿着一身黑衣,演出快结束时,勾栏管事儿瞧着不对劲儿了,赶紧让他下了场先走。便是如此,在大门口,也差点被那些女子围住了。
所幸,他应对此事的经验很是丰富,黑衣里还穿了件白衣服,又在某处藏了顶帷帽。将将逃出那些人的视野,他将外袍一脱,帷帽一戴,俨然便是另外一个人了。
然后,就遇见了个小丫鬟。先前,他瞧见这小姑娘盯着两个糖人出神,以为是没钱买,便买下了预备送她。
谁知道,她脾性还挺大,撞了人还凶巴巴的,段景纯便起了意,要捉弄她一番。只不过,最后还是将糖人儿塞她包袱里了。
段景纯一边想着,一边往松园里去,尚在院子里,便见顾蓁站在门口抱着肚子发笑,手里也不知拿着个什么。
见了他回来,眼里倒蹦出了精光:“三爷,这几日你忙着登台献艺,我也忙着收拾行李,没来得及。今日我可专在此处等着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