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冷哼了一声:“给你一刻钟,一刻钟后她若不死,我亲自来割头。”说着走到远处一棵树下,闭目养神起来。
妇人取了顾蓁嘴上的巾子,顾蓁忍住心头蚂蚁啃噬的痒,赶忙说:“好姐姐,我家主人钱多得很,你放了我,主人一定给你很多钱。”
可妇人并不理会,只将手指放在她唇上,低低道:“嘘——”手指沿着唇缓缓往下滑,顾蓁紧闭双眼,几乎就是认命了,眼见着就要到胸脯,忽的叫了一声:“我……我要上茅厕,姐姐也不想败了兴致吧?”
妇人秀眉拧起,低低啐了一口:“快去,不许耍花样。”
顾蓁装模作样走到灌木丛里,袖口一抖,一柄刻刀滑了出来,这根绳子并不难割,眼见得便要断了,身后却来一声娇笑:“想跑?”
妇人从后轻松搂住,牢牢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幸好在她出手之前顾蓁已将刻刀缩回了袖中。
夫人在触及她胸脯时微一怔忪:“原来是个小姑娘,可惜了。原本你不耍花招,我剥了你衣服,发现是个姑娘,直接给个了断,可惜你不听话,这要便宜那色鬼汉子了。”
顾蓁冷哼道:“有机会我不跑,才是个傻子。”说着将袖中的刻刀一甩,正正落在妇人脚上,扎了进去。
妇人急退,鲜血洇出,疼得龇牙咧嘴:“好你个小贱人。”低头瞧见刻刀,却是一怔,一幕幕,万千旧事皆涌上眼前来。
“这把刻刀是谁给你的?”妇人捡起那枚刻刀,细细摩挲着刀柄上的细纹,之前的魅惑皆不见了踪影,此刻她只剩下了严肃,甚至声音微微颤抖,还有些紧张。
“是我爹的遗物。”顾蓁挣开绳子,望着她警惕地说。
“遗物?你爹?”妇人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说他已经死了。”
“他七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