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思早看出来了顾蓁出书无门,这本子作为她的第一本书,虽不是很好,倒也不是差得看不下去。
为着南月楼的事儿,他决心帮她一把,找了人印了几本出来,放在这书局里,鼓励她继续写。谁料她当场就哭了起来。
“你这几天天天绕着段景纯,当我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让他帮你给书局说个情儿。”
顾蓁眨巴眨巴泪眼:“是了是了,我今天在饭桌上打趣了您,也为这事儿,您千万不要生气。”
段景思在她瓜皮小帽儿上一拍:“你是我的人,倒去求他?!”
“你是我的人”几个字,激得顾蓁心里如小鹿乱撞。
你那样的人,如何肯为我破例给别人说情。她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然而这下她知道了,段景思是肯的。
二人站在书局对面的街上说话,顾蓁捧着两本书,简直想捧着珍宝,当下就想回家,关起门来仔仔细细看、逐寸逐寸地看。
段景思却按住她肩膀:“我们站在这里看看,是哪些人愿意翻这本书,如此才可对症下药。”
顾蓁眼睛一亮。看自己的书被人翻阅,大概就像自己的孩子牵出去给众人看一样吧。不过是小孩子到底有些可爱,无论如何都能得夸,写的话本子就不同了。
二人等了一阵子,人来人往,但那些个闺秀小娘子们都是寻熟识的才人先生的本子,半天了也没一个人影儿。只有一个拿烧饼的小子,似乎被烫了手,随手想抄起这本书包烧饼——所幸被店里的小二呵斥住了。
顾蓁正在懊丧间,只见书局里走进两个年轻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