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兼,这衣服是柳氏给她买的,特特说了,除夕穿了,出去玩儿的,这会儿全染了泥。
顾蓁站起来,银牙紧咬,心头腾的火气。
红衣女叉手:“怎么?还挡着呢?小狗儿快让开!”
“这路这么宽,专走这里,你眼瞎还是腿瘸?”
“你……你……你竟敢骂我?!”一鞭子又舞来。
顾蓁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捏住鞭尖,往前一送,红衣女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你……你竟敢拉我鞭子!”她趴在地上,目似喷火。
顾蓁哼了一声,蹲在她身边,往头上敲了一个暴栗:“你这小姑娘太过刁蛮,哥哥帮你爹妈教教你。”
“你……你这小狗儿,我要让梁哥哥打你!”
顾蓁哈哈大笑,又往她头上连敲三个暴栗:“现在谁趴着的,谁是小狗儿?快说!不说把你脑壳打烂!”
红衣女开先还梗着脖子,一连被敲了八-九下后,人就老实了,一边哭一边道:“我……我是。”
“方才虽是我挡了你的道,你可问也不问,就来打人,有这样的道理吗?”
“没有,我以后不弄鞭子了。”
顾蓁想去找段景思,也不与她多纠缠,见小姑娘认了错,也说了几句软话,站起来就走。
走到一处灯光暗淡的巷子,她脱了外袍,仔仔细细掸了泥,更倒了随身携带的水壶里的水,搓了几处污渍,直搓得半点脏污痕迹也看不出,这才穿上袍子,去寻段景思。岂料,刚走了几步,一股大力从背后而来,重又将她推得倒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