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他知道改变了。
原以为不过是可以收放自如的感情,原来他根本无法掌控。
日思夜念的感觉他向来只以为存在于古典的小说里,也不过是欧式的夸张写法罢了。
但是,原来……真的会有这样的感觉。
开始,只是难受。
再后来,便是心疼。
越是后来,更是到了夜不能寐的阶段,那些他一直认为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夸张的失态状态,却像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淹没。
连工作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一般。
开会走神。
工作游魂……
笑容远去。
可是发了疯一样的找她,却根本找不到她。
至于询问封哲,封哲就只给了他一句,“你许不了她未来,现在,放手,对谁都好。”
对谁都好吗?
时间会治疗一切的伤痛吗?为什么,过去两个月,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好转?
手机忽地响了起来,席锦淳接起,“喂。”
“大哥,你不会还在公司吧?”电话那头的是席锦辰的声音,在国外求学的二少,三少在春节这样的节日当然是要回来的。
“一会就回去。”并不想多谈半个字眼,席锦淳挂上了电话。
春节了么,也好,将手中的尾事全部处理完便可以离开了。
他已经做了暂离z市的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