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池易琛像个小丑的上跳下跳,他是有多大的信心,认为他能在池墨失踪个来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取待池墨的位置?
他当池墨是傻的么?
“方寒。”沈一萱淡淡地开口。
“是,少夫人。”
“池墨在的时候,也有人敢这样吗?”她直视着池易琛。
“没有人敢在boss面前这样挑衅。”方寒说。
“哦,那以你对池墨的了解,如果有人敢这样做,他会怎么做?”
“……扔出去。”
“嗯,那还等什么?”沈一萱望向站在外面的人,“那就把他扔出去吧。好吵。”
“沈一萱!”
沈一萱冷光射出,看着池易琛,扬了扬手中的祖母绿戒指,“你的一面之辞毫无公信力,池易琛,你想吃池墨的产业,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些。这枚祖母绿戒指代表什么,你姓池,应该是知道的吧?还是,你要说,我这枚戒指也是假的?”
其实这戒指到底代表什么鬼,沈一萱压根就不知道,她现在心就在打鼓好么,她从来都没有面临过这样的状况啊。
不过现在人多,而且保镖也在外面,还有席锦锐在池墨的办公室里呢。
这么一想着,她底气就足了。
怎么着也经历过不少的事情了,都在鬼门关走了两次了,连最惊恐的绑架,她都经历了不止一次好吗?!
人生就像开了‘挂’一样的精彩,她,当然也不能再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无能。
……就算无能也不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