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换来就是席锦锐的白眼。

她有些委屈的垂下眼眸,“好吧,听你的。”

“……”池墨真的是无语了,又不是非得这样,干嘛弄得好像不这样做就会事情很严重似的?

沈一萱伸出手,“那你扶着我点啊。”

一旁的容碧贤与范言霆站着低声地交谈,大概是在说沈一萱还是被席锦锐吃得死死什么的之类的,其实到底谁压着谁,谁又吃定谁又哪里真的看得出来呢?

“啊,不行,好痛。”沈一萱也算是皮比较厚的人了,起码被席大少爷虐待了一个月后,她整个人都没有以前那么的脆弱了,但是这才稍微的动一下,她已经整个人痛得冷汗直冒,不敢再动了。

她原封不动的又躺了回去,“好痛。”

不是她娇弱,而是真的好痛。

池墨见状,制止席锦锐的‘残忍’,“够了,你看不到萱萱已经疼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吗?”

席锦锐是一边心疼,却又不得一边做出冷酷的样子,“如果……”

“如什么果,你别听医生瞎扯什么。哪有那么多的如果。”池墨打断了席锦锐想要说的话,看向沈一萱,“疼得脸都白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这么直白的表达,还在这样的地方吵起来,一旁的容碧贤和范言霆都有些呆了。

实在是觉得这种看起来人前少语的人,突然间变得罗嗦起来,那种感觉……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

“池墨!”席锦锐恼怒于池墨的这种‘放纵’,当然他更生气的是池墨的多管闲事。

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