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锐,如果你们的感情真的好到没有任何事情能拆开,那么你又在怕什么呢?”
席锦锐脸色极度的冰冷,他想冲动的上前,但是还是压下了脚步,淡淡地说道,“因为我怕她被你骗了。”而他舍不得让她难过。
池墨扯了扯嘴,两人对视的眼神就没有移开过,对视这种事情,谁先移开就是代表着谁输。
好一会,池墨才启口,“你该去迪拜了。”
“……等她好了再说。”
“事情已经开始了,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席锦锐抿嘴。
“你已经欠了我们池家一条命了,还要再欠上一条么?”池墨淡淡地睨向他,“当然,要我死了,她便永远是你的了。不会再有人跟你争,只是那样子的话,你还会如此的珍惜她吗?”
席锦锐脸色变得难看。
“我过两天去。”是,他欠池家一条命。
池墨说的是威胁,他却不能假装听不到。
至于他珍不珍惜沈一萱,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要跟别人强调?可笑。
“我会留下来好好照顾她的。”池墨浅浅一笑,“毕竟当你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在美国解决事情的时候,我已经将铺垫做得差不多了。”
这话带着讽刺的意味,质疑着席锦锐的效率。
席锦锐懒得理他。
他还要去趟警局。
让那个死一万遍都不够的白人给好好的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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