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唯一一个让他在外人面前放下了防备,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落泪的人吧。
或许只是那么的巧合,但这样的一份巧合却恰巧就是打开他心门的一把钥匙。
只是颇为遗憾的是,她心里却住着别的男人。
而该死的,那个男人比起他毫不逊色,让他连碾压的机会都变得渺茫。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他也以为对她也仅仅是特殊的而已,但是那一次他连思考都没有,就愿用自己的命护她,他便知道,他完了。
他没有表现得那么的大度,从容,淡定。
可是,他现在只能这样。
他越是收紧,她会躲得越远……
他越逼她,她只会越往席锦锐身边靠去,他的介入只会像调味剂一样的存在,将她和席锦锐之间调得更加的和谐。
真是让人嫉妒。
讨厌的嫉妒。
如果放在之前,有人告诉他,他要纡尊降贵的爱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不屑于他,他一定会大笑三声吧。
但是现实却就是这么的讽刺。
难得的安静,难得的和谐,难得只有他和她,他很享受这样的片刻。
可是目的的总会到达的。
车子停下,他看着她的睡颜,不舍得就这样的喊醒她。
有时他也在后悔,如果当初让她强留在瑞士,不让她回帝都的话,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可是那时,他却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心,也没有想过他会因为她而改变多年来的策划和决定。
他的眼神温柔得让人的心都快化了,可是她却看不见。
哪怕看见,她也无动于衷。
她,何其的残忍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