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萱顿住脚步,却没有转过身。
“你恨我们吗?”
“曾经有些,现在不了。”沈一萱淡淡的说道,“因为我不再当你们是我的家人。”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实在是没有必要谈什么恨不恨。
沈老爷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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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等着红绿灯过去的时候,沈一萱看到了马路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停车。”
她在车流中下车,走上人行道,追了上去,“木先生。”
木柏岩听到熟悉的声音顿住了脚步,他穿着大衣,一双手放在衣兜里,脸上挂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无声地望着她,倒是没有想到在路上见到她。
从给席锦锐解开催眠后的日子里,他避见着这些人。
沈一萱看着他也没有说话,两人无声的对视,耳边是燥杂的车流声,行人从他们二人的身边不断的穿过。
木柏岩见状,还是主动的开了开口,“锦锐还好吗?”
“木先生觉得呢?”沈一萱扯了扯嘴角望着他。
木柏岩动也不动地看着她,“看沈小姐脸上漾着掩不住的蜜意,想必应该是不错。”
有爱情滋润的光是什么也藏不住的。
木柏岩身为医者,他有一双擅于观察的眼睛。
“木先生有没有想过将锦锐的催眠解开之后,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她平静的望着他,只是想问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