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一群沈家人都很激动,激动地想着怎么将长胜变成是沈厉基的遗产,然后参与平分是吧?”池墨仿佛什么都知道似的,说得沈一萱都无法辩驳。

“从法律上来,沈厉基现在是长胜的法人,在他没有立明确的遗嘱而突然去世的话,沈家一群人是有权力分割财产的。”池墨提醒她。

沈一萱皱眉。

“我不是恐吓你,而是法律上是这样的程序,你,沈郁琳,还有你爷爷,包括沈厉基的妻子,还有沈厉基的兄弟姐妹……”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会处理好这事。”沈一萱开口,淡淡地打断了池墨的话语。

池墨看着她冷淡的表情,呵呵一声,“嫌我多事了?”

“……”

“哦,不对,应该是现在有席锦锐撑腰了,所以我不再重要了?”池墨自顾自的说着,他上前,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拨开她面前的几丝发丝,很深情款款的说道,“可是萱萱,你不是说,爱一个人就是要他幸福么?现在席锦锐水深火热之中呢。”

沈一萱握拳又缓缓的松开,“我知道,没关系,我陪着他便好。刀山也罢,火海也罢。”

“真是让人嫉妒。”池墨毫不掩饰的说道,“如果有天你愿意这样为我,我想我会愿意为你去死。”

沈一萱望着他的眼睛,“池墨。”

池墨却优雅的转过了身,背对着她,“长胜没人了,估计年前你就要坐上这董事长的位置了。”

这个时候?

沈一萱站在那里,怔怔的发傻。

“怎么?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沈一萱看着他,她的确没有做好准备,这么大的一间公司她该怎么管理?曾经的时候,席锦锐由猎头公司给她物色了一个出色的团队,直接就能入驻长胜集团。

可是现在物色好的那一批人早就入职了别的公司,现在一时间又上哪里去物色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