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因为沈郁琳勾上了林净凡,在z市的六季酒店里上演一幕,等着她去抓奸。
然后,她狼狈离开,哭得昏天暗地,被席锦锐看见。
一次,是她在遭受一切后,决定报复性的反击,意图用自己做为最开始的筹码,订了酒店,但是那晚来的人……是席锦锐。
前两次都是十分煎熬的,但是再煎熬都没有现在这样一般的难过。
看着2250的房号,沈一萱站定了脚步,可是她良久也抬不起敲门的手,似乎只要这一敲,一切都不同了。
一分钟,两分钟……
在她还没有做好决定,房门打开了。
席锦锐穿着白色的睡袍站在那里。
沈一萱怔了怔,似乎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
他一幅刚沐浴过的样子……
席锦锐睨了她一眼,微微的凝紧了眉头,显然,他对她的穿着比她对他的还要更加的不喜欢。
沈一萱倒没有矫情的再站着不动,房门已经打开了,她还是直接进去吧,顺带着将房门关上了。
总统套房很大,装潢也极致讲究,小到一个门把,一幅画,大到家私,床,都是以豪奢为主。毕竟也要对得起一晚以五位数做为房费的消费,不是?
席锦锐穿着酒店的拖鞋,一身白色的浴袍松松的穿在他的身上,腰间白色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他的头发凌乱得带着湿气,沈一萱盯着他的背影。
“你不热?”席锦锐倒了两杯红酒,然后自己端了一杯,转过身看站在那里发呆的沈一萱。
沈一萱脸上没有施一点脂粉,刚从剧组拍摄完毕,她就将剧组里的妆给卸掉了,所以她这会看起来很是清汤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