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说不下去了,他用手将自己的手完全的掩住。
木柏岩只看到了他抽动的双肩。
他在哭吗?
木柏岩所有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也很难过,他也数个****夜夜无法入眠。
他自己是催眠师,可是他无法对自己的感情催眠,无法忘记。
“池墨,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走得出来。”
“你呢,你走得出来吗?”池墨抬起脸,只看到了他微红的双眼,泪水这种软弱的东西他当然不会给木柏岩看到,当年看一次就够了。
木柏岩无言以对。
都走不出来,他和池墨都走不出来。
更别说池墨与池桐的兄妹感情那么好……
“走出来的只有他席锦锐罢了。”池墨轻声的说。
“可是……”
“没有可是。”他看向木柏岩,“要么他遵守约定,要么你替他解了催眠!”
“沈一萱是无辜的。”木柏岩身为一个医者,更具有同情心,“池墨,你这样逼得太紧,只会让他愤而反击,至今他任由你这样对待,不过是因为他心底那未知的愧疚感。”
“……”
“他从来都不是坐已待毙的人。”木柏岩说。
“我很期待。”池墨看着木柏岩,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溶不进眼里,那样冰冷的突兀。
所有人还在痛苦中,最该痛苦的席锦锐凭什么就有资格先获得了幸福呢?谁给了他这样的权利?!
木柏岩只觉得深深的失望,“哪怕这样会害沈一萱打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