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废话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吗?”席锦锐冷哼。

“有,办法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与沈一萱分手,别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不动心,便不会有这样的症状。

“……木柏岩,我真怀疑当初我家里人怎么会找上你。”席锦锐语气里是一阵鄙视,然后他站了起来,“你不去坑蒙拐骗实在是辱没了你这身‘技能’。”

话落,他离开病房,显然他并不十分相信木柏岩的鬼话。

木柏岩坐在那里,脸色少有的低沉。

安静的病房没有一丝声响,他看着已经空荡的病床,只觉得他也有些头疼,事情朝现在这样发展的话,只会越来越糟……

而他,希望最糟糕的不要再出现了。

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席老爷子,好,我现在过去。”将手机放回口袋,他站了起来,整了整领子走出了病房。

此时,时间是晚上十点半。

沈一萱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据说已经回来的席锦锐,她扯了扯嘴角,也是,他家那么多,保镖也没有确定的说他是回了这里。

“沈小姐。”先一步回到了家里的佣人迎了上去,看到沈一萱有些难看的脸色,关问出口,“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一萱摇了摇头,将包包随便一放,“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说着,她便回了房间。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的被单都收拾整齐得仿佛没有人睡过一般。

她躺了上去,看着偌大的床,只觉得空旷得让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