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她是有点恶人先告状的意思,因为席锦锐之前跟她说尽量不要到人多的地方,怀着孕当然就要事事小心了。

庆功宴人很杂,难保不会有些人心机深,眼红她一个新人所取得的成绩,故意为难她下个绊子什么的。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新鲜事,不小心撞翻酒,或是碰到你的身体撞向哪里……太正常了好么。

席锦锐的世界比她的阴暗多了,所以这样嘱咐她。只是他向来是言简的人,诸多废话的过程他省了,直接就说了一句,“不要到人多的地方久呆。”

“嗯,在忙。”他看着她回答了这么一句。

但是沈一萱不信啊,“那你坐车的时候是有空的啊……”继续轻声控诉。

“……”席锦锐深看她。

她有没有觉得最近她变得有些粘人?

沈一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就是说说……”

“嗯。”

嗯?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说,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之类的话吗?

嗯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谦虚的说一句我就是说说。他嗯就是认同了她所说的话?

好气。

沈一萱鼓起腮帮子,看了一眼车窗外。

但没有听到席锦锐的轻哄。而事实上,他向来不是那种会哄人的男人,再加上他心事有些重,压在他身上的那个消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如果是以前,他直接就能说出来了吧。

她难不难受都会接受。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注重她的反应,以致现在,他不知道该知道对她实话实说。

他同样的看向车窗外,是不是习惯了一个人,也会习惯与她一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