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锦锐直接的走向了电梯,按了楼层。
六季酒店是z市很多公司的首选,宴会,会议,小到私约都会很自然的将地点选在这边。
除了这些比较正规的商务型配套,酒店还有其他的娱乐配套,比如k厅,还有酒吧等。
而池墨将席锦锐约的地方就是位于酒店三楼的酒吧。
电梯门打开,入眼的便是昏暗灯光的长廊,与别的酒吧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不过好在这里的酒吧不是那么吵杂得让人烦燥的那种,音乐有,还挺悦耳。
对年轻人来说,这种安静的酒吧显然不是首选,所以酒吧里客人并没有多少。
入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里的池墨。
没有第二人,没有木柏岩,也没有保镖。
席锦锐走了过去,在隔着池墨一个位置坐下。
这样的坐法其实蛮有讲究的,代表着疏远。
当然,更因为是席锦锐见到池墨就很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那种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内疚像是想要破体而出似的。
池墨睨了一眼中间空着的位置,再看了看席锦锐,簿唇微微的扬起,“喝什么?”
“红酒吧。”
“给他一杯xo。”池墨淡淡地说道。
“……”席锦锐望向吧台的工作人员,“红酒。”
“……”这两位看起来气场强大的男客人想怎样?
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