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那道菜超级辣啊,她刚刚吃的时候都是一边吃一边吐着舌头,而他……好像在跟青菜一般的从容淡定。

她呆了呆,“不辣吗?”

“辣。”

“那你为什么还吃得这么的从容淡定?”一点也让人看不出来他刚刚放进嘴巴里的东西有多辣。

他看了看她,“自己选择的,已知的结果当然是平静的接受。”

“……”吃道菜他还能讲出哲学来。沈一萱无语,但是似乎他这话又挺有道理的样子。

他搁下筷子,喝了口茶,拭了拭嘴巴,“我吃饱了。”

“不多临幸几筷吗?”

“……”他睨了她一眼。

“那我们谈正事吧。”她坐正身子,正视着他,“你知道我妈……的事情,你的想法是什么?”

“预料之外,意料之中?”他吐出两个成语。

沈厉基那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但是,做得这么的绝,还是有点意外。

她看向他,“你觉得是真的吗?”所有事情都讲究证据,而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连法律的诉讼期都过了。

席锦锐看了她一眼,告诉她一个更不幸的消息,“当时的主治医生已经去世多年了。”所以,死无对证,查无可查了吗?

沈一萱咬着下唇,“那么,永远也无法知道了吗?”

“一定要查吗?”他本想将这事压下去的,沈厉基和她父女关系再修复的可能性不大,也就不想再添这样的伤口。

沈一萱点了点头,“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这么的狠心……”她的声音低低的,“我想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