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着了房卡,她弯下身,整个人无比的晕沉,她刚刚一下子喝了不少的酒,这会酒劲全部上来了。

喝酒最忌杂酒交喝,那样的酒劲会比只喝一种酒要狠上许多。

她觉得头都有些重了,很想倒地去睡下算了,可是身体醉了,她人却清醒着。

她知道她在这里做什么,她也知道她即将要干什么。

拾起满地的东西,胡乱的装回了包里,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再次确定了房号,然后她拿着房卡贴近……

听到开锁的声音,她再无退路可退,她走近了房间。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帘大开,有着很微弱的光,但此时在酒醉的沈一萱眼里,这跟全漆黑没有任何的区别。

李维楷没有来么?

看到窗前的那个站在那里的身影,她又笑了,这种送上门的服务,怎么会不来?

既然他不想开灯,那正如了她的意,她也不想看李维楷那张脸。

她关上门,没有将房卡开电源。

脚下是厚厚的地毯,酒劲上脑得厉害,穿的又是高跟,一下脚步不稳,她差点摔倒在地上。

脱掉碍事的高跟鞋,她单手解开大衣的扣子,“李先生,我是来表示我的诚意的。”

站在窗前的身影动也没有动,背对着她。

沈一萱直接的将大衣脱了扔到一边,身下是一件长裙,她轻笑,“我知道李先生你阅女无数,我可怜会无趣了一点,不过,咱们谈好的交易可就算是达成了?”

席锦锐站在那里,转过身来。

房间黑暗,他来到房间已经多时,此时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所以他能大致地看到沈一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