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家仆收购余姚县茧丝之时,意外结交朱殷后。得知邓绾与朱家的联系。可侄儿并未将此事告知叔父,叔父何以得知并将此告知王相,使马陶拜访韩相与吕相正面冲突”
面对侄子温柔的质问,蔡确面不改色:“如此说来,你已知丈亭镇事件的根源。是王相告之你的?”
“是。”
“如此,你亦质问过王相?”蔡确声调微微上调。
“侄儿不敢,只是寻求解惑,不得已而为之。”
蔡确哈哈大笑。“我的好侄儿,当真敢质问当今宰相。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宰相。”蔡熠正色,严肃的眼神分明在请求正面解答。
“无甚,邓绾与朱殷后的关系,在你之前我便已知。”
出乎蔡确意料的是蔡熠后面的言语表现。让他再一次对这个侄子刮目相看。后者话锋突转。
“果然,是您制造了余姚古碑的传言。”
若这番话在神宗皇帝与他夜谈之前说出来,可能蔡确就不是这般反应了。现下他微微一笑,眉角微挑:“此话怎讲?”
“兆雪与朱殷后厮混之时识得一个余姚写话本的落魄书生名叫华本生。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一个话本。本未引起他注意,恰好兆雪发现另有人在调查此事,便留了个心眼,告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