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情都跟你交代了吧。她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我们分别了七年。分开之前她过得并不好,班里所有人都在孤立她。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真的很糟糕,因为一个其实根本与她无关的错误站在道德高点评判她。如果不是因为半叶舟的项目与她重逢,我想我大概永远不会回过头来反思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秋露白侧身给他和熊仔玩具让开一条道,“我知道你是当年那件事的最大受害者之一,你有资格审判,但请你不要忘记,她也因此受到过很大的伤害。”
许向弋点头,“我不是十三岁的小孩了,学姐。”
秋露白不再多言,指了指书房的门。
许向弋抱着熊敲敲门,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房间没有开灯,走廊的灯光随着门的缝隙拓宽,打亮白玊脸庞的一角。她像个穴居的夜行生物,缩在书桌前的电竞椅上,显得格外娇小。
“开灯吗?”许向弋问。
白玊当即的反应是摇头,可想了想不太合适,便说好。
许向弋在墙头摸索一阵,打开灯。
白玊长时间浸泡在黑暗中的瞳孔仍然畏光,拿手挡在眼前,适应了好一阵,才从一阵曝光过度的黑影中看清了许向弋。他抱着一只很大的熊仔玩具,她想起来,大概是汪皓口中“花了几年压岁钱”买下的那一只。
许向弋走近她,将熊放在椅子脚边,握着电竞椅的扶手将她转向自己。他在她面前慢慢地蹲下身,“白玊,看着我。”
白玊依言望向他,眸底蕴藏着巨大的不安,手指却慢慢地攥紧了。她掐了一下掌心,鼓起勇气,“你……让我先说好吗?我怕等会儿没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