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司距宫城不算近,林柒和李墨熠搭上李行知的马车,李行知在路上草草说事情经过。
“昨日,重管家命行知仔细查二皇子府上的事情,臣查阅案宗和上京各个事簿,发觉有一二事不妙。二皇子的炎王府上每年都会招一定量的家奴,虽说与京中各贵族相比家奴数差不了多少,可仔细核对名录后发觉,少了许多人,且多为妙龄女子。”
“这也就是说昭格玩弄民女?”林柒问。
“也不尽然,许多民女臣找手下核对,发现并无其人。虽然二皇子的手下掩饰的很好,让每一位民女都有迹可循,却完全对不上人。或者说,不是那位民女入了二皇子府,而是那位民女的姊妹入了二皇子府。”
“而臣昨日夜里派探子暗查,发现二皇子近日不在府中,然依旧有许多家奴入府。臣深觉其中不对劲。另有一事蹊跷是,钦天监失盗,丢了各宫订省晨昏的簿录和运势簿,钦天监其中的一漏刻博士被杀。”
林柒听完拧了拧山根。“这朝廷命官被杀,怎么今天上朝没人上奏?”
“皇上觉得此事可大事化小,总之钦天监官吏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角色。皇上近日在紧急调兵,怕是对公主与熠王不利。”
“真是荒谬!”林柒听了气不打一处来,“除非皇上与太子,二皇子连心,不然他动不了本宫。继续观察他到底要做什么。今日他要本宫留意二皇子,看来他是想让本宫替他约束儿子。”
“那公主的意思是?”
李墨熠替林柒说:“一,继续监视二皇子府,要了那么多民女,应是有大事发生。二,留意京兆尹,拐骗了那么多民女,却无人可知,应是有人徇私舞弊。三,漏刻博士乃报时之人,失盗的更是事关宫中主子们的时间簿,此事非同寻常。行知你需派人留意皇城司,若是宫城中的部署也让贼人知晓了,京中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