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下官的娘是彭城人,那儿产的栗子最好,小时候家里弟妹生了病,娘就炒栗子哄他们——”
“王妃,这回您放心了吧,您是能有身孕……的。”
灵丘等郎中抓好药,取了药包,步伐轻快地往外走,话说到一半被灵犀拽住胳膊,一抬头就看见高溪瞪了她一眼,这才发现赵绰也在近前。
赵绰听得这话,霎时一愣,有些窘迫,他没想到高溪竟是来瞧这毛病,拿着油纸包的手僵在半空,不知该进该退。
高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抓过油纸包,塞进灵犀怀里,从中拿出一颗,剥了壳吃进嘴里。
“这栗子不错,谢过赵大人了。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府了。”
高溪转过身往王府的方向走,赵绰一开始愣在原地没立即跟上,忽然有些懊恼自己自作聪明,他若老老实实等在原地不去买什么栗子献殷勤,也便不会有这场面发生。
赵绰快步跟上去,沉着嗓道:“王妃,下官方才……被风声堵住了耳朵,什么都没听见。”
高溪侧目,噗嗤一声笑了,这么蹩脚的理由亏他想得出来。
西南战事大捷,战报早已传到朝中,兰陵王率军不日就要班师回朝,高溪一得了宫里消息便开始数着日子盼。
高溪的帕子绣得差不多,又开始绣起荷包来,灵丘将药端进来的时候,高溪才刚收了针脚。
昨天的郎中说高溪身子没有大碍,也并不耽搁生养,到如今还没见怀兴许只是子女缘分还没到。只她有些体寒,需得服几挤药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