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伸出手去,想要隔空拽住什么东西一样,却终究什么都没有拽到。
白想就那样在哪里一坐就是许久,一坐就坐到了晚上,雨没有停,透到她的身上都能够滴出水了,白想还没有动,就只是一直在那里坐着。
直到天都完全黑了,还没有动。
盛世从网吧出来,接过秦之递来的烟,放进嘴巴里,点火,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对着秦之道:
“别跟着我.....”
话落,不等秦之说话,就匆匆走进了雨幕里。
盛世将烟丢在地上,拉过衣服的帽子戴在头上,诺大的帽子顿时就盖住了盛世的头还有头发,一路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白想就是在那个夜晚遇到的盛世,那时候的白想思念父亲,所以才去了火车铁轨上,一坐就是许久,而那时的盛世,是火车铁轨上,是想要了结。
了结自己。
白想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身后有人缓缓靠近,白想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子,想要扭头去看,就见那人伸出自己的脚碰了碰白想,不礼貌的声音陡然响起:
“喂,大晚上的坐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