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达到沈建南说的那种四通八达,根本就不是村里能够解决的。
至于产值,农民除了种地,还能种什么。
可沈建南说的也有道理,粮食这东西,根本不可能涨价。村里人又大多不识字,这……
沈红山拿起烟袋锅抽了一口,苦笑起来。
“那就是没办法了!”
沈建南深感无奈。
他发现,用错了方式。
如果是跟再高点的层次对话,肯定会说,那总会有办法吧,但沈红山明显听不懂他的意思。
这是没文化,还是因为太纯朴?
沈建南不知道。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人,还能被尿憋死了。山哥你说说,咱们村里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粮食产量不够,收成好也就四百来斤,收成不好,一百多斤。再交了提留款,就落不住什么东西。种辣椒,行情一年一个样,价格好那年,赚点,价格不好,得赔钱,大家好也不敢种,只能烟地里套点红薯凑点口粮。
就是……”
沈建南毫不客气打断了沈红山的话。
“就是说,大家好怕承担风险对吧。山哥,几千年历史早证明了一点,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没有风险的投资。而当风险值和收益预期相当,已经是一笔优质的投资,当风险值小于收益预期,就是一笔绝佳的投资。前怕狼,后怕虎。神仙都无能为力的。”
前面,沈红山没听懂,最后一句,他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