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市局的又怎么了,这是老子的地盘。”

拿着喇叭的汉子狂笑着,不由分说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形势不比人,被迫爆出身份这帮人都不在乎,男青年再沉默了。一一看着周围讥讽的人群,似乎想要将所有人的脸都记住。

通通通——

青年愤怒沉默的眼神,顿时招来了七八个人围攻,钢管刀背一阵猛砸,青年脑袋冒着血躺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两百。”

无可奈何,男青年只能屈服,摇摇晃晃站起身,拿出了两百块,趔趄着了车。

突突突——

挡路的农用四轮车响了起来,一人坐上驾驶位,开着车绕开了一条小路,接着,几十人叼着烟的青年围住了缺口。这是他们拦路总结的经验,有时候,一些司机不想给钱,总会趁机冲卡,但有人墙,就没人敢了。

沈建南看的是目瞪口呆。

随着前方汽车过去,被挡的车队逐渐前行。

等再近一些,沈建南眸子不由缩了缩。

这些拦路的路霸,似乎并不是什么黑涩会,黝黑的皮肤,光着的膀子,身下一条旧旧大裤衩,有的还有破洞,不少人脚上踩着泥巴,像是刚从地里过来,农用四轮车上也可以看到站着的干枯麦秆。

这是一帮拦路打劫的农民,四五十人,可能是整个村子劳力都来了。

感觉到沈建南的异常,唐敦厚解释道。

“真特么猖狂。”

“穷,果然特么是万恶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