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想到了夏青溪变成包公脸后被逗乐了还是事情的发展都在自己掌控中而由衷地喜悦,抑或是对夜川歌功造德的嗤之以鼻,总之这一切都令他感到愉悦。
他将那枚棋子放在颌下用手指拈磨了几下后重重地落了子,林洪见状赶紧离席拱手:“太子殿下当真乃人中龙凤,卑职与您对弈只敢望您项背,您这棋赢的高啊,卑职佩服佩服。”
身为太子当喜形不露于色,而刚才夜桀不仅将欢喜都挂在脸上,还让林洪看见了。
林洪聪明便聪明在此,明明看出他是因别事而开心,却要极力夸赞其棋技以此来为夜桀刚才的失态找借口。
和县长街。
街道旁搭满了药棚,水坎忙的不可开交。府内一众丫鬟小厮全都出来帮忙了,夏青溪热到中暑晕倒被抬回了府里。
已经转醒的她感受着屋内冰盆里传来的丝丝凉意,不禁感慨,这个县丞虽说奢靡无度,但此刻也多亏了他的奢靡才使得府内有那么大的冰窖,不管古代还是现代,这有钱人的生活啊,就是舒坦!
她一边解着衣服一边思索着,疫病为何传播的如此之快。
直到脱的只剩一件小衣一条亵裤,她光着脚下来走到冰盆旁将胳膊贴在盆壁上,一丝丝凉意袭来,但她始终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凉快,索性将小衣也脱了,整个身子都府过去抱住了冰盆。
由盆壁传过来的畅快淋漓使得她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嘴里不时发出因凉爽而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声音。
“咔哒”,是茶杯接触桌面的声音。难道是热糊涂了?这屋里还能有别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