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青溪算是听明白了,伸手便要去抓水坎的脖子,哪知水坎闪得快,她扑了个空。
“你这脸,看来是不想好了。”水坎斜靠在屋内的博古架上下巴微微扬起,挑衅地看着她:“哎呀呀,气血失调,阴亏欲盛……”
还没等说完,夏青溪又起身来追她,水坎一边围着屋子跑着一边继续刚才的话:“纵欲过度都写在脸上了……”说着头一歪,躲过了夏清溪扔过来的杯子。
“我跟你家主子清清白白的……”
“是是是,清白着呢!连‘宝贝’都借过了可不是清白嘛!”
“你……”夏青溪一时气结,自知就算理论也理不清楚只会越描越黑,索性将手里的茶壶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叹了一口气歪头看向水坎:“我这到底多久能好?”
听到这水坎仿佛又来了精神:“哎呦,谁给你说的能好了?”夏青溪一听将桌上的茶壶又抓在了手里,水坎见状赶紧道:“也不是不能好,关键还是要看你自己。”
“如何?”
“怎么来的怎么去呗!你只要一直与男子保持距离,不与男子接触自然就好。”
面对水坎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夏青溪已容忍到了极点,她将桌上的茶壶抓起来嗖地一下朝水坎扔了过去,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小、坎、儿!我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