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眉梢一挑,对乌采芊这个惊讶的表情似乎十分的满意。
在此听到南疆二字,乌采芊想到的便是它如拂面纱的美人般的神秘感,种种的传中也只是在太爷爷的故事中听过,从那时便是埋下了好奇的种子。
只是大楚同南疆边境一向不太太平,两国往来也并不多,想要去南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这些年都没有付诸行动,没有到南疆一行过。
乌采芊一时间竟是有些兴奋,两眼除了那饿出来的凶光,竟是又因着这好奇心,连着闪了几闪“南疆?南疆好玩儿吗?”
“嗯!好玩,极好玩的!”龙腾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要不然,你跟我去南疆玩儿玩?那不就知道好不好玩儿了,我准保你会喜欢的。”他忽然是闪现出一个念头,便是笑着看向乌采芊。
说道此处,乌采芊这才想起来一些事情,神色急速黯然下来,拿在手里的鸡腿儿也没什么心思在啃下去。
她想起的,便是她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的缘由,她只隐隐记得那晚,自己高热不断,十分的痛苦,心里且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离开镇南候府。
她翻墙离开了候府,如幽魂一般在大街上游荡,漆黑的夜晚,天上没有半分的光,虽然寒风四起,可自己竟是浑身滚烫。
她失魂落魄的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后来浑噩中似乎是为了找一处避风的处所,爬上了路边的一辆马车,而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眉间又是一蹙,李恒翊同明眸郡主的脸竟是交替的在她眼前出现,她强制逼着自己不要去想,生生将二人的脸从脑中抹了去,又是恢复了些神采。
她黠然一笑,心想着若是去了南疆,自己可就真的是自在了,那些人便再也找不着自己,还能出去长长见识,岂不是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