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李恒翊已是起身,同侯爷父子坐在一边,那乌家父子二人坐在对面。
那乌家的父子二人乌眼鸡一般死死盯着李恒翊,似乎随时要冲上去将他撕吧咬碎了一般。
“我,我只是去找明眸问些事情,后来,后来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李恒翊轻轻捶了捶脑门儿,想要极力的想起些什么,可却是想不起来。
乌亦铎很是嗤之以鼻,冷哼着,“哼!你记得才怪了,上了人家的套儿,竟是不自知,一个大男人,任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
“世侄是何意?”
那镇南候一听就明白其中有诈,忙看向乌亦铎,李恒翊也是不解的看向他。
“不管她做的如何小心细致,可那气味终究没有三五日是散不去的,旁人闻不出来,可却是瞒不住我。”
乌亦铎说着,便是悠悠喝了一口茶,见几人都看向他,满眼疑惑,却是瞟见老爹那氤氲恼火的眼色,便不再卖关子。
“屋子里有迷香,能一时的夺人心魄与无形,不过时效极短,痕迹也不明显,难以察觉。她让你喝酒,便是酒中也有手脚,迷香加着酒中的东西,就算是十头牛,不知不觉中也都毫无抵抗了,就这般雕虫小技你也中招,真是无话可说。”
乌亦铎很是轻蔑的冲李恒翊摇了摇头,在他看来,那明眸郡主的小手段,并不是什么难以看穿的东西,怎么就这般轻易的着了道儿的,不知道他是明知而故意为之,还是真的有些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