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声音几近哀求,不可谓不是凄凄诉衷肠,听着的人都是心里跟着揪揪的。
“嘿!这屋里头没意思的很,想不到外头还能有这般的际遇,比听小曲儿还过瘾的。”
那乌翊铎轻声一笑,怕让人察觉,便躺着不动了,竖着耳朵留心听着,权当是解闷儿了。
廊下,那男子慢慢逼近那女子,借着廊前的挂着的灯笼,可以看清那男子的脸,正是李恒翊。
“说!”那声音里竟是没有半丝的温度。
“人家说了啊!对表哥朝思暮想这些年,难道还不够,到是表哥迎了新人忘旧人,好生的让人伤心。”
那女子摇摇莲步轻移过来,娇羞的帕子遮住半张脸,一双美目悄然生辉,竟是比那灯笼里的烛火还要耀眼些。
“你若是不说,我可要走了。”
那李恒翊见她还是如此的做派,心生厌恶,便转身要走。
那房顶上的乌亦铎听到这里是忍俊不禁,原是偷香,还如此的欲擒故纵,欲迎还拒,真是不洒脱,这京城的人好生的没劲。
那女子竟是扑将上来,从后头死死抱住他“表哥,你怎的如此狠心。”
乌亦铎在房顶心里也在暗骂这男人怎么,这般的不懂事啊!美人恩最是难负,榆木疙瘩,还不快快一亲香泽,真是气煞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