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喝了,你到是自觉的很,哼!你这读书人,几时也学得这般没脸没皮了。”乌门主又是一阵的冷哼。
见乌门主仍是黑着脸,镇南候心里一阵的叹息,这才将茶杯放下,缓缓开口,“这么多年不见,乌兄当真要同我这般的生分。”
见他这般说,乌门主又是忍不住一阵的嘲讽。
“别乌兄,乌兄的叫,咱们没那么熟,能同你道兄弟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位么?几时轮到我这小小的大夫跟你这位侯爷称兄道弟了,咱可受不起啊!”
镇南候突然似有些激动,言辞间,那眼眶都有些泛红,“乌兄此言诧异,他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乌兄难道还不清楚。”
想想这些年,他也是不易吧!自己图一时的嘴巴快活,这般说来,也是不太对的,乌门主这才缓了缓语气。
“嗯,你,你也别跟我来说这个,路是自己选的,你怨不着谁。”
“我谁都不怨。”镇南候稍稍低着头,眼睛只看着那茶杯里的清茶。
乌门主见他那样,也不想在扯下去,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在扯也是没甚意思,关键还是眼下的事情要紧,差点儿就忘了正事儿。
“你,你也甭跟我废话,扯其他都是不顶用的,今儿让你来,就跟你说一件事儿,我女儿,我是要带走的,你安排安排,别到时候说没通知你。”
一听说乌门主要把女儿带走,镇南候一下就急了,立马的立起身子来朝着乌门主迎上来“这是为何啊?乌兄,芊芊这孩子我可一直是视如己出的呀!你万万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