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儿,昨晚,你都看见了?”侯爷眼里的思绪尽收眼底,又恢复如常了。
“若是为着这事儿,父亲就不必多虑了,人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父亲无须来告知我,我不也不会多嘴去告知母亲的。”
“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她又岂会不知。”却见侯爷竟是嘴角扯出几分冷笑,尽是嘲讽,似在嘲讽他人,却更是在嘲讽自己一样。
“既然母亲知道,你为何还如此执着,难道就如此的难以割舍?”
李恒翊怒的窜起来,昨日他也看了那副画,那画中的女子分明就不是当年书房里的那丫头春乔,而是另有其人。只是春乔的眼睛与画中人有几分的相似,或许这就是母亲一定要她死的原因吧!
“父亲,那画儿,我也瞧见了!”见他们二人说起的竟是这事儿,乌采芊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毕竟自己是偷偷摸摸儿的看了人家的东西。
“你认出来了?”侯爷很是认真的看向乌采芊,
“嗯!”乌采芊点了点头,看那副画时,她一眼就认出了画中的人,差点惊掉了下巴,她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
“割舍?或许是吧!唉!”侯爷像是在回答者李恒翊,也像是在回答着自己,一声长叹过后,侯爷竟是站起身,就背着身子,站在那月光下,毫不避讳的将他与画中女子的故事娓娓道来…
“父亲,儿子,儿子竟是不知会是如此。”听完侯爷的故事,李恒翊有些懊悔自己方才的冲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