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死了,就要死了!
“娘娘所言极是!我们只管静候佳音!”
主仆两人相视一看,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二人自鸣得意,孰不知这一切都被趴在院墙外,刻意压低帽檐的欧阳澈听得一清二楚,他蹙了蹙眉头,微微思考了一会儿后便转身离开了。
出了凝玫院,欧阳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现在看来事情比预想中要复杂了,如果不是她,那这人到底是谁,是谁有这样的心机?能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子翻云覆雨而不露声色?
欧阳澈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切勿自乱阵脚!只要是人就必定会有破绽。
怀疑错了对象,一切又得重新统筹规划了,那么接下来,他又该去哪个宫?
素宁堂,来了一个特别扎眼的人,不帅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可以说在外貌没有任何的闪光点,只有一条,熟悉,特别的熟悉,原来这人竟是海德,没错就是明辉阁的看守侍卫海德。
只见他低低垂着头,神情很是沮丧,就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般恭顺,站在他前面的是背对着他而立的便阴沉着一张脸的的王清煦主仆俩。
王清煦那张千年不变的漠然脸在此刻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以往那双目空一切的眸子就像是燃烧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蠢货!谁允许你擅作主张了!”不等自家主子发话,平儿就转过身,上前给了海德一巴掌。
“娘娘息怒!奴才本来以按你的吩咐将此事办妥!让她的孩子自然滑胎了,可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个丫头忠心护主,一头撞死在墙上,为保性命,奴才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还望娘娘恕罪!”海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满腹委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