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天之事,是有人飞鸽传书于我义父,说你有一双铁筷子,很像是我们所寻之物,于是,我义父就让我出马,没想到被你给逮住了,让你见笑了。”武欢欢解释道。
“我师父说这铁筷子可能与我的身世有关,难道我与你义父也有关联?”柳盖说完便让莫来把铁筷子交与武欢欢。
武欢欢接过铁筷子看了看说道:“这个就是我们寻找多年而不见的铁筷子,我也说不清楚,等见了我义父就能弄明白了。”
“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是咋回事?”柳盖追问道。
“这里是西北边陲的一个小镇,叫葫芦镇,今天这事嘛……说来话长,两位哥哥得听我从头说起。”武欢欢看了看莫柳二人说道。
那天武欢欢在柳盖腰间拔取铁筷子失手被擒,而柳盖没有伤害羞辱她。武欢欢离开客栈后,随即便给义父武恭海飞鸽传书,说明情况后一路东行。行走了两日,来到了福同镇,肚子也有些饿了,眼看已是中午时分,于是就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吃饭。
“客官,想吃点啥?本店酒肉齐全。”一店小二笑吟吟地迎上前问道。
“随便……”武欢欢心不在焉地说道,她自出道以来,从未失过手,这几天心中总是不畅快,走路也没有精神,说话已是有气无力。
“此店没得‘随便’卖……”进门右边桌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说道。
武欢欢听得声音有些耳熟,侧目望去,只见那人留着八字须,山羊胡子,正在那里独自埋头自斟自饮。武欢欢认得此人,那是老熟人,江湖人称“包打听”的鲍阔。
“鲍叔(包输)……原来是您老人家在这里呀……”武欢欢喊着便一屁股坐到那人对面的椅子上。
“你小子不该叫我‘包输’,应该叫我‘准赢’,不然见了你之后,手气又不好了。”那鲍阔抬头望着武欢欢瞪了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