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伤感说道:“荷儿,我不管你如今是什么法号。你是我表姐的女儿,西昭国尊贵的公主。我只能叫你荷儿。在表姨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外甥女。”
一尘大师又念了声阿弥陀佛。
齐白林对一尘大师说道:“姐姐,你就随表姨怎么称呼你吧。外面凉,进去暖和一下。”
王后拉着大师进去,让她坐在身边。
“熙儿坐我身边。”一尘大师拉着孟霖熙的手一起坐下。
她仔细打量大师。“表姐大我十岁,我嫁给西夏王时,你已有七岁了。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你了。这猛一看,荷儿的五官一点也没变,还是这般俊俏如花。你母后每年会给我写几十封信,信上总是夸你长得漂亮,说是西昭一枝花。还请画师给你画了像给我寄过来。”
一尘大师百感交集,亦是无语哽咽。再见故人,回首往事,疼痛难忍。
她每年都会潜回西昭旧陵,偷偷祭拜父母。
孟霖熙伸出手握住师父的手,轻轻捏着安慰师父。
“这世上的缘分,兜兜转转,有些人,有些事,皆有因果,皆有宿命。”王后感慨万千。
一尘大师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阿吉娜问道:“我是不是该叫你表姐?”
“那我岂不是要叫你师姨?你成了我的长辈。不行不行,你已经嫁给诚王了,我还是叫你阿吉娜,你还是我的弟妹。”孟霖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