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妃娘娘剑法为上乘。”陈涛立在一边说道。
墨申沉吟片刻,半晌他对齐白林说道:“殿下,今日人较多,恕老夫不能满足各位侠士的要求。老夫允诺给齐王妃铸一把剑,其他人恕老夫无法答应。”
“为什么不能答应?你不是铸剑师吗?铸剑卖剑是你的职业啊?难道大师有钱不赚?”刘羽淳有些激动。
墨申不喜欢他后面那句话。他倨傲地看了刘羽淳一眼。
“老夫不答应就是不答应。”他的语气很坚定,毫无商量余地。
赵墨松想争取一下。“大师,这些都是本王的兄弟,特意慕名而来,想求大师铸一把剑。我这位兄弟下个月要去北疆戍守边关,宝剑随身,千里之外,本王也放心些。”
“齐王殿下,老夫最近遇上些麻烦事,恕难从命。”墨申丝毫不给情面。
赵墨松退而求其次。“不如这样,王妃那把剑暂时不用了,大师先给我这位兄弟铸一把剑,让他能及时带往北疆,如何?”
“这个不可以。老夫答应给王妃铸剑师,但不能随意让给别人。坤儿,送客。”墨申下逐客令。
“你这老头怎么这么对殿下说话?”刘羽淳看不惯他的倨傲气焰,忍不住出口。
“羽淳,不得无礼。”
赵墨松喝住刘羽淳。
“不就是个铸剑师吗?拽什么拽?堂堂齐王殿下求你铸一把剑,一个大御国的臣民,竟如此刁钻刻薄。笑话。”罗轶庆也看不惯墨申的孤僻倨傲行为。
“坤儿,请他们速速离去。”墨申转身继续拉开炉子打剑。
一个家丁赶紧去东厢房禀报这里的情况。
赵墨松面色不悦,阴沉着脸转身离去。今日墨申的态度让他很惊讶,也很失望,更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