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管家,殿下昨夜回来过?”
“回禀娘娘,是的。”
“那他去了哪里?为何回京了不住在府上?”
“回娘娘的话,殿下有事又离京去了。”
孟霖熙知道从他们嘴里问不出答案。
这一步棋似乎成了死局,到底如何破它?她着实无可奈何。
如此这般又苦苦熬了几日。
赵墨松率领五千御林军在距离雍城五公里之外扎营。
“为何在距离雍城这么远的地方扎营?直接赶到雍城和他们大战一场啊。”秦王不能理解赵墨松的用意。
“太子莫急。逆贼对这一带地形极为熟悉,而且他们兵力大于我们。这两日,将士们没日没夜赶路,今晚就地休整。吩咐下去,就地埋锅造饭,休息一晚。”赵墨松从容不迫说道。
“敌情如此危及,你身为统帅,不立刻指挥将士们冲锋陷阵,却让他们就地休息?齐王,你知不知道这样拖延时间,会延误战机?”秦王指手画脚。
秦王手下的一个叫邓青的谋臣在一边说道:“太子莫要责怪齐王殿下。齐王殿下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不如听听他的安排。”
赵墨松恭敬地对太子行礼:“太子请随我进帐,我把作战计划说与你听。”
几分钟后,赵宇泽豁然开朗,他不由对齐王竖起大拇指:“二哥果然厉害。”
刘胜敢造反,必然早就做好了迎接朝廷派兵围剿的应对措施。
大御国这些年兵力部署主要放在北疆和西南疆。由于北燕国的长期进犯,这些年兵力耗损过多。
大屿山这一反,势必引起一定的恐慌。这也是刘胜有恃无恐明目张胆叛乱的原因。
大屿山驻军两万,加上几派山贼,兵力悬殊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