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璧偏首看他,“初中的时候,我不是这样吗?”

康新烨回视她,“没有,你那个时候很嫌弃我的,看我的眼神就是【你这个愚蠢的人类,你这个愚蠢的地球人】,上了高中,你也是一样的。”

陈璧微笑,脸上是难得的轻松适意,“你本来就是愚蠢的地球人。”

二人吃过粥,回了医院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陈璧看过杜君留下的纸条,“他猜到我和你出去了。”

康新烨撇撇嘴,哼哼着道:“他倒是了解你,连你去哪儿都猜得到。”

陈璧看他那副德行,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和杜君就是朋友,他不喜欢我,他有自己喜欢的人,我说你老封建啊?”

康新烨坐在病床上,“你从来都不大和人交朋友,而杜君又和你尤其好,我当然……”

陈璧瞥了他一眼,继续倒水喝,“你怎么知道我不大交朋友?”

康新烨支吾了两声,终究没好意思说,自己以前都在暗中观察她,“那你早点睡,今天我在这里陪床,明天顺便问问你的手术是在什么时候。”

翌日清早。

杜君看着陈璧,挑眉道:“我半夜送个人的功夫,有个人就私自走了,幸亏我想了想,能让你做这种出格事的人只有一个,不然我可要方寸大乱了,也不知道再有下次,我这颗小心脏能不能承受住。”

陈璧扶额,“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杜君深深看她,“我是高兴,我们两个人总算有一个能得到幸福的,我想康新烨是真的爱你,你也确实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