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看某些无法隐藏的念头,罗烨打开了水龙头,任由冷水冲了大半个时辰,才把这股无名火彻底压下去。
一梦沉酣的人不知道自己干了天怒人怨的事,只觉得头疼,才从床上爬起来,一套白西装兜头扔了下来,“穿上。”
琼璧摸了摸那面料,再看了看款式,“你如何知道我的尺寸?”
罗烨一壁戴上袖扣,一壁道:“我有眼睛,能看得到。”
琼璧微微红了脸,进更衣室换了衣裳,再一出来,饶是罗烨这等见惯了美人的都不由得嚯了一声,她本就是风流标致到了骨子里的人,再穿上这一身白色西装更是有一种难掩的矜贵风度,仿佛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富贵小公子翩翩而来。
果然是不亏了这个价钱,二人一黑一白,比肩站着,一个坚毅霸气,一个温润无瑕,说不出的匹配合适,罗烨取出另外一对蓝宝石袖扣戴在琼璧腕上,相同的款式、相同的材质、相同的颜色,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其中暗含的暧昧意味。
“军长这是带我去哪里?”
罗烨微微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灼热的气息几乎烫伤她白嫩的耳垂,“见一位友人。”
二人一道上了车,罗烨拿出一张照相,那上头,身着洋装的少女露出端庄的笑容,一看便知道是一位温柔可爱的美人,“你今天的任务,配合我把她恶心走。”
“什么?”琼璧错愕,“为何要对一位女士如此不友好?”
罗烨看着那张照相,冷冷道:“我的婚姻必须由我自己决定,要是被人左右,那我情愿一辈子不结婚,所以这个人必须离我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