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瞥了她一眼,“你倒知道朕会插手?”说完,便径直走进寝殿躺下。

茯苓看着皇帝怒气冲冲的背影,不禁担忧道:“主子,您何必这样处处和皇上顶牛呢?”

灵璧按住心口,“我只要一想到我们乌雅氏的女儿要嫁到钮祜禄氏,我就觉得恶心!”

茯苓端了茶来,温声劝慰,“眼下这不是议而未定吗?主子哪里就值得气成这样?”

灵璧看向寝殿,“旁人我自然不敢说,可以皇上的性子,他既然说起,便有七分定了,哪里还有什么回圜的余地。”

转眼便是十月初三,正是太后的寿辰,皇帝素来孝顺,便下令大办一场,众人皆往漱芳斋戏台庆贺,自早起便人声不绝,是一年里难得的热闹,茯苓伺候着灵璧束发,“主子,今儿得去给皇太后贺寿呢,穿得鲜亮些吧,更何况,哪有这样为……素服的?您好几个月没穿过鲜亮衣裳了。”

灵璧垂眸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眼,正是一件半新不旧的白色暗纹梅花裳衣,“你看着办就是了。”

茯苓应了一声,忙让青筠取了那件紫色团竹梅裳衣来,妆点一番后,福慧早已备好了步辇。灵璧摆了摆手,“永和宫到承乾宫才几步路,我走不了路吗?”

自上次灵璧出门,摔了那么大一跤,还损及了腹中的公主,福慧几个可是长了心眼儿,小心翼翼地护在后头,一行人进了宁寿宫,早已有不少人坐在正殿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