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跳下凳子,摇头晃脑道:“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众人皆都微笑起来,阿葵笑道:“六阿哥真是聪明,您说的,奴才一句也听不懂。”
胤祚抬起下颚,“这有什么?等我有了功夫,便一个个地教你们,让你们也像我一样聪明。”
灵璧瞥了阿葵一眼,“你们素日里总是夸他,把他纵得不成个样子了,再这有下去,得意得不知怎样呢。”
正说着,太子走了进来,笑道:“六弟本来聪明,为何不能得意?”
胤祚和太子素来亲厚,见了他不像旁的兄弟那样束手束脚,飞奔着扑到太子怀里,亲昵地叫他,“二哥哥!”
太子拉着胤祚的小手,灵璧忙让人搬了椅子来,众人围坐于书桌前,免了胤禛的礼,他看向胤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你看上毓庆宫的什么东西?”
胤祚嘻嘻一笑,“二哥哥那方砚台甚好……”
灵璧忙在他额上敲了一记,“贪心!那可是泥金砚台,你小小的年纪,不许要!”
“诶!”太子笑着揉了揉胤祚的额角,“只要你能将《大学·明明德篇》默出来,别说是那方砚台,那是我桌上那支羊脂玉管的狼毫,二哥哥也送你。”
胤祚眼睛一亮,如同含了两个小太阳在其中,“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