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近满登登的水,正从瓶口处流淌出,打湿半个阳台的地面。
她蹲下身去捡,反而地上的水渍越来越多,是顺着脸颊滴下来的。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孙乐乐,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
缓了片刻,搬来张椅子,翻箱倒柜翻出来一盒只少了一根烟的烟盒和一个打火机,大概是几年前买的。
学着骆辰光的样子点燃一根,难受地咳嗽几声。
她随手把烟丢到水渍里,嫌弃地皱皱眉,“什么玩意,真难抽。”
果然还是学不会。
掉几滴眼泪擦干后重新振作是成年人短暂的发泄方式。
习惯性穿上警服,想了想又换回一身便服。
拨通柳叶的号码,那边听起来有点嘈杂,“喂,你去我办公室把桌子上那份案件档案拿出来,我一会就到局里。”
“啊?你要来局里?”柳叶似乎是有点不情愿她去的样子,“你在咱们局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等我吧,我给你拿过去。”
“行。”
她家离局里不远,不出十几分钟就到了和柳叶约定的地方。
从这个路口刚好能看到警局大门,可算知道电话里那嘈杂的声音从何而来。
警局门口,正聚着一堆记者,拿着话筒和摄像机围绕着李副局。
“您好,对于这次报道身为直系领导的您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