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退了休的老两口,无儿无女,曾经还遭遇过被骗的经历。

就算他们有十几万,也不至于奢侈到装修好到这个份上,去装昂贵的地板,这不合常理。

而且,也许是他们最近去了太多穷地方。

相比之下,老两口住的小区算的上是中高档,比那些无从落脚都称不上有治安的地方好太多。

“可是…”

但也不能因此一概而论,她又想起一句话,存在即合理。

如果是因为从前穷怕了,一点点积攒养老金,想安稳度个晚年,倒也说得过去。

她虽不懂老年丧子的感觉,可对于向母那份没了亲人的失控却又感同身受。

心烦意乱,拿起手边的雪碧一饮而尽。

“我的猜想是,他们在等儿子回家,所以才会下老本去装修房子。”

经他一说夏恬晓打个寒颤,“死人怎么回家?还不如好好买块墓地安葬。大白天的,你说点阳间话行吗?”

他一只手托腮,思考半晌,“如果向明阳没死呢,是他们在说谎。”

“哦,那你好厉害。刑警定下的案子就这么被你的猜想翻案了,明天明光市报纸头条非你莫属。”因为能理解那份丧亲的痛苦,又经历了乐乐的事情,她莫名对这番言论有点反感。

像是在否定血亲一般。

不是听不懂,是无法理解他这些平白无故冒出来的想法。

她更加烦躁,“你的猜想说完了没?说完我回局里了。”

“等一下,我送你吧。”

“不需要。”

他耸耸肩,没再继续坚持,“那好吧,我事务所也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