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坐下来,她手上端了一杯香槟。
沈予阳拿走香槟,皱起眉头:“不要喝了。”
乔年嗯了一声,突然间歪着身子靠在他肩膀上,两手挽住他的手臂。
沈予阳愣了一下,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脸色温和了许多,他问:“累了?”
乔年点点头,沈予阳突然低头,在她唇边闻了一下,在外人看来,好像两人在接吻一样,乔年耳朵红透了。
“酒气这么重,你喝了多少?”
乔年眨巴一下眼睛,急忙摇头:“就喝了一点点。”
沈予阳一下子不悦,严肃地训斥她:“女孩子在宴会上喝酒,意思一下就行了,你真往肚子里喝,谁教你的?”
乔年急忙低下头,装作受教的模样。
有个朋友过来喊沈予阳,去那边见几个朋友,沈予阳转头要乔年一起,乔年摆摆手,说累了,坐着没有动。
沈予阳走后,乔年急忙招手,喊宴会服务生过来,要了几杯香槟,不一会儿功夫,全喝光了。
一会儿,沈予阳不放心,匆忙赶回来,他看到乔年手撑着腮,在和任青宁的堂弟,任青非的亲哥任青波在聊天。
乔年脸颊上染了层红意,眼底水波盈盈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沈予阳走上前,听到任青波在夸乔年漂亮,任青波是出了名的风流,他在任青波肩膀上拍了一下。
任青波回头一看是他,急忙起身,讪讪地笑。
“你回来了。“
乔年是真喝多了,嗓音娇滴滴的,她很讨厌自己嗲嗲的声音,平时说话都往粗里整,这样原声毕露肯定是醉了。